•  

    脑袋空空时,我翻箱倒柜,想寻找失落的官能。结果,啥也找不到,除了自己越发锐利的目光。

    我想,假如世界上有种强大的灵感药丸多好。它可以是圆形的,又或者是菱形,甚至像伟哥一样酷也未尝不可,只需一颗,开水送服,一小时之内无穷无尽的错觉、幻觉、通感就会如期而至。我可以马上变成一个感官连通整个宇宙的人,变成一个无限接近于消失的人。哦,这真酷。

    两个星期前在Cuba St上的Mighty Mighty酒吧看了一场Watercolours乐队的演出。倒不是说这个乐队的音乐多么有力量,也不是说这个场地焕发出一种多么牛逼的魔法。我只是感到自己飞大了。身体里的精髓变成一滩水银,把四周的人们都毒死。水银会蒸发,在半空中时,我还是跟大地有着某种联系,却又千真万确地轻如鸿毛。

    那是一种连包装都未拆封的全新感官,你给我钱,我放你进去漫游。

     

  • 为贵司的杂志画的一张插画,整个系列应该有5张以上的(还没有画完)。在短短几天内完成,画得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我实在太爱画画了。以至我由衷地没有任何怨言。做编辑的同时,也做插画,也写广告文案。不过,这三者都没有每天准时上下班那么让我痛苦。

    为了画画,果断地请了1天半假。在家听着Envy,画到晚上9点,再出去吃晚饭。吃不用排队的半价寿司,吃没有人龙的涮涮锅;看到古着店有适合自己的衣服,果断买下。这才是生活。只不过,我觉得有点儿孤单。我想有一群人,就在我的身旁。我们可以白天埋头苦干,夜晚一起喝啤酒,说粗话,使劲抽烟,去看摇滚现场。我缺少这样一群人。我有我的快乐,但并不缺少孤独感。

    很多时候都萌生一种辞职的冲动。去把自己的一天,当成别人的一年那样去过,一定会特别特别让人兴奋。

  •  

    画到这里发现画不下去了,

    就此罢笔。

    那样大的电视机和那样的裙子,我很想要。甚至,那根点燃之后会发出奇异光环的烟,我也很想要。

  • 想到就要做,不要瞻前顾后。哪怕做出来惨不忍睹,也好歹是个结果。

  •  

     

     

     

    某日,我對夕陽武士隨口說了句:不如畫幅饅頭抓狂圖送我吧!他說:好~~於是,過了幾個星期後,就有了上圖。多謝~,哈哈。

    雖然禦姐形象還是那麼雷人,但不爭的事實是我看上去已經不是loli了。

    冇事說:你在禦姐與羅莉之間搖擺;BQ也如是說。

    未成年真是件好事呢,干很多事情都可以干得很理直氣壯,就是出於龜兔賽跑的原理:你能做得成是超越你的能力,做不成也是時辰未到,值得原諒。成年以後,這個原理就被淡化了。然後,它就不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