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ou built a house on my back

    the houses on my back,growing

    in the spring shower,that my heart is full of cracks

    you built a house on my back

    you and your kids,run down from the roof

    shouting and whistling in every brick of mine

    you planted a tree through my finger

    and rasied a barricade,a stable

    on my fertilized skin

    you sleep on my endless sorrow

    i was the dead land

     under your vibrating sea

    you call out their names,it's tme for lunch

    like the sweetest caress

    in the vacuum of this galaxy

    you built a house in my heart

    that floats,now and then in a lifetime

    you built a house in my heart

    stands still,now and then in a lifetime

     

    cookies丟失,登錄口皆呈現一片空白。臨近期末,電腦速度都會莫名其妙地加快,這個學期也不例外,一切都異常地靈活起來。

    匆忙的考試,晚上7點開始。應用語言學,從零到一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做這樣的事情于我而言從來沒有難度,只是我很厭倦這樣重復而無用地往腦袋里添加異物。

    越來越期待放假了……離開這個城市,去另一個地方。認識許多人,聽古怪的人們說自己的故事一直是我的愛好。

    昨晚在咖啡廳中喝了一杯有三種顏色的endless love,酒精的作用昨夜生效了,想吃點過敏藥但找遍整個抽屜都不見。love是endless的,可惜我的endless其實就是aimless。我也相信了,人應該現實一點,不要老想些只有電影或者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浪漫,但是很幸運這樣的浪漫終究還是讓我遇上了。我要忘記自己是什麼人。獅子座其實很廢的,老是前言不搭后語。我很普通,在大街上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我這樣平庸的容易滿足的小女生。我的要求不高,我也無任何出眾之處,我的日子過得很像一個后備師奶,不抱半分非分之想地穿街過巷,買芹菜與免治牛肉。很好,不出所料的生活才能讓人長命百歲。

    聽一堆唱片,折磨一下自己的神經:

    Giardini Di Miro-Punk...Not Diet

    和A姐談論完之后還是按捺不住拿出來聽一次,神了,這麼有個性的樂隊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南歐實驗搖滾的臺柱就應該是這樣的樂隊而不是什麼French Teen Idol這樣幾招鮮吃遍天的小P孩……盡管已經不是一張新作品,但感覺永遠也不滯后于時代。

    Mono-Under Pipal Tree

    老搖滾級別的作品,卻總是勾起人無限回憶。

    有些東西不需要常常被提及,只是偶爾一次的重溫就已經心滿意足。

    Mogwai-Come On Die Young

    新舊時代之交聽這樣的唱片,目睹世事變遷的感懷之情就不言而喻的真切了。

    相信我,音樂也是會生長的,而停步不前的是人。

    Anthony and the Johnsons-live with Current 93的所有

    凝重,病態的,末日般的傷感。

    黑暗如同柏油般閃閃發亮。

    Oasis-What's the Story(Morning Glory)

    Mansun-Attack of the Grey Lattern

    Depeche Mode-Ultra

    Aarktica-Matchless Years

    Kent-Isola

    Yo La Tengo-Painful

    Kraftwerk-Trans Euro Press

    ……年月已逝,青春不老。

  • 2008,21歲。從前不覺年齡是讓人恐懼的東西,現在不知怎么的,忽然有種危機感。看過一本書,上面寫著,其實一個人過了adolesence之后還有幾個不同的階段,包括30歲到40歲,40歲到50歲(也就是“中年危機”時期)等等一些你以為會習慣生活并且生活開始一馬平川的時期,還是會發生種種變化。你會重新評價你自己,會重拾一些以前忘記的東西,會開始想裝嫩,會希望自己能再活一次……一句話,用各種方式尋找活著的意義,試圖阻止時間的流逝在自己身上留下深刻的傷痕。

    2字頭并非煩惱的結束,反而是煩惱的開始吧?面臨下一個decade,我開始用力地為自己打算。《墮落天使》中黎明的對白好像是這樣,“我是一個很懶的人。我喜歡別人幫我做決定。”同理,我也是一個懶人,但是我喜歡自己做決定。下一分鐘想去邊,可能就是一念之差,我已經身處另外一個截然不同的地方;想表白,我絕對不會拖到第二天。只要有一個念頭我會馬上去,試圖用各種方式完成。難道不是嗎?人生的價值何在?青春的價值何在?就在于無數個“一念之間”,生活可能因此改變。

    最近下了張很猛料的合集,Labrador 100。開始覺得有點驚訝,但是解壓了覺得其實也沒什麼,4CD不就搞掂了嗎?里面的名字讓人覺得眼花,但是有那么幾個名字還是一下子讓我視線朦朧了起來。Douglas Heart讓我回憶起大一的時候,一個想不到未來的freshman如何一個人在自己的生活里來回游蕩,包括種種甜蜜而悲傷的細節,就像那些炎熱的夜晚,愛情的期待與興奮,獨自等待又獨自離開的失落……林林種種超乎現實很有漫畫氛圍的畫面,就在Douglas Heart女主唱甜美飄逸的嗓音中得到一次次的見證,Smoke Screen。Club 8是另一種韻味,關于風云過去后一個人的自戀,在哪兒都想見你卻想一次過狠心將你忘卻的dilemma。Ingenting,瑞典的搖滾樂隊總是有那么幾分Kent味,這個也不例外,有動聽的旋律與唱Swedish的男聲,又喚起人另一種回憶:路軌,遠方,車站,起飛,一種通往明日世界的美好情懷伴隨著最后一次深愛的結束而成為刻進我心的憂鬱。Edson,追憶的是4、5年前的韶光,那時我還小,搖滾樂還是Smashing Pumkins與Radiohead主宰的天下(因為那是這兩個團都是摯愛),但羞澀又有點histeric的男vocal還是帶來一點不一樣的氣息,讓人想起另外一個靜寂溫暖的公園里緩緩上演的愛情……

    青春真好。無論日本愛情片中,橋段多麼老套,對白多麼敷衍,也始終覺得,那份淡淡的含蓄的愛情才是青春的最佳配角。可能有人喜歡轟轟烈烈,但其實轟轟烈烈不過也是雋永的另一種表現形式,其實我們在乎的都是一樣的東西:被愛的安全感與希望,而不是短暫的激情退卻后無盡的空虛。聽到Labrador在去年年尾最后一擊,感動不言而喻地遇上我。溫婉流暢的旋律不再是僅僅吸引耳朵的賣點,在我看來,連一下琴弦的撥動都可以述說很多很多洋洋灑灑的戀愛情節,這兩者其實般配得很。

    如果有下一個十年可以重返青春的年月,你會做什麼?

    沒有后悔藥吃的世界里,我們仍舊不可遏止地暢想:

    我要約你出來一起去買CD一起在M記呆通宵;

    我要,在悠長靜謐的夏日午后找一個秘密的只有我們兩個知道的地方,我們可以一起做在枝繁葉茂的大樹下聽收音機里的搖滾樂節目;

    我想,從明天起,每一次的想法都會勇敢地說出口,不害怕后果,哪怕你會轉身而去留下我一個,也總比失去得莫名其妙好;

    我一定會,好好地對你而不是扮清高,放下不值錢的虛榮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很喜歡你很在乎你;

    我還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生活的去向,就像現在,一意孤行也罷把腦袋削尖也罷,都要將最美好的東西搶到手……盡管,過去的事情都是定居,沒有任何改變的余地,但在青春的末尾,難道不可以抓住一個美滿的回升嗎?哪怕,僅僅是一番甜蜜至死的心情,可以讓人覺得自己被拯救,被發現,被在乎,已經足夠。

    如果我們的青春都這麼青綠純粹,那么喜歡Labrador、Smashing Pumpkin、Cranberries、Mazzy Star甚至Backstreet Boys,都很順理成章,因為夢在青春期,總也不嫌少。

    我就喜歡賣弄肉麻,愛咋咋地

  •  

    一貫不是臺灣青春片控的我,實在無法掩飾自己對此片的喜愛。看完這部電影之后我幾乎馬上就躺到床上,而那條干凈寧靜的夏天的街、游泳池一汪深沉的蔚藍都在我夢中蕩漾,仿佛我真的已經在那城市繞過一圈,轉身就可以換上中學校服,

    嗯,我又開始發酸了。事實是,東方的小情調開始變得理性起來,以前覺得日語歌好聽從來想不到五十音,現在卻開始想這是拗音嗎,是長音還是促音,片假名該怎麼樣寫之類;聽到韓國人說話的時候也不由自主地在心里用一支小牙簽將每個發音都分離然后用放大鏡觀察一下究竟他們說出了什麼熟口熟面的詞語來。我相信現在看巖井俊二一定會是另一番體會,但是它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浪漫純情。

    今天是失聲的第二天,說不出話來的感覺很讓人頭大,用盡全力吼出一個字來的時候聽到的人都在笑,我覺得這聲音很像死亡金屬的黑嗓……晚上去逛一下IKEA,的確我還是很喜歡這個地方——然后沒東西找東西買,最后發現原來那里的藍莓cheese還是很好吃的。事實上許多事情都不會特地跟你過不去,該放下顧慮來享受的時候其實許多東西都特簡單,特讓人放松,就是這麼著。當我看著那些總體簡約但細節豐富的家居用品的時候還是發自內心地想,能設計出這些東西的人一定都沒有理由是生活的失敗者,至少這里出賣的都是一些對人有所啟發、能讓人相信平凡生活中有驚喜存在的物品,而不是跟在潮流末尾的copycat。那些圖案、那些構思,我覺得當中實在有不少是自己用得著的東西。

    我過著健康的生活,盡管一包萬惡的辛拉面暫時剝奪了我說話的能力,盡管有時在相同的地方相同的夜晚還會想起你這個人的存在。這樣的關系叫人如何釋懷,連動一下念頭都會造成一次分離,如果說我是蝴蝶那么你就是颶風。冬天忽遠忽近,你一定已經又走過數萬公里,但是還在繼續自戀自憐。這是你的病也是我的弱點,一年前被你傳染(還是我們互相傳染?)至今還不時復發。我想你回來又不想你回來因為我發誓要做一個健康的年青人只是你的彷徨讓我迷戀不已,我想我真的不知天高地厚。我想見你一面,我是你不夠秤的admirer,你說我是個學生仔我想我現在可以說no了,但是到說得出口的時候你的感官情緒都離我而去,what the fuck.

    你講嘅下次下次,究竟仲有幾次?

    獅子座有時候會表現得超級無敵,但很容易沉湎。2007快過了我活得很精彩,只是一半有你一半沒你。

  • 多虧了那個浪漫的司機,20分鐘被追回來了。

    事情是這樣的,不算得上有多麼波瀾起伏。晚上10點的客村爆水管,一群修理工、一輛起重機(不知道是什麼機器,反正就是黃色的Hyundai牌長脖子機器)和幾只雪糕筒把馬路的三分之一路面隔離起來,整條馬路整整塞了20分鐘。車上一個樣子很像菜籃的長頭髮的阿伯開始在第一個座位上對著司機大發牢騷,如果有一碟菜的原料是粗口的話那么這個阿伯無疑不會偷工減料。發完牢騷之后車也塞完了。一路上遇上幾十個紅燈,廣州的紅燈都是約好的,如果你運氣不好遇上了一個紅燈,那么恐怕之后遇上的交通燈都是紅色的……之后,在基立下道的大紅燈前(紅燈時間超過60分鐘的都是大紅燈)停了好久,司機突然關了車燈扯著嗓子問我們:“你地烈士陵園之前有冇落?冇落就行高架橋!”

    全車乘客不過三四個,聽到了都很雀躍,于是這個浮躁的司機就沖上了高架橋,沿途上的車站統統飛了。車廂里一片漆黑,車牌也黑了,路人看見的就只有一輛黑糊糊的車撞死馬一樣沖……有個阿婆眼尖,看出了這是76,就和幾個路人一齊揮手,司機鳥也不鳥他們。突然我覺得這些人實在太悲慘了,天知道等這輛son of a bitch會浪費人多少時間……但是現在不是我做受害者,我便產生了一種很惡劣的幸災樂禍心理。

    車在高架橋上蠻牛一樣開,仿佛餓壞了的老鼠在向一塊發酵程度恰到好處的水牛芝士橫沖直撞!在這超乎想像的高速公路之旅上我一直在聽kent的新碟Tillbaka Till Samtiden,制造速度感一貫是他們的拿手好戲。高速公路上也有隧道。它路過一個個被燈光渲染的街區,很美麗,微暗的寂靜就在車輪下如同海洋一樣輕輕起伏著。我耳邊除了瑞典語和車輪聲就什麼都聽不到。在經過一個陽臺的時候我還見到了斷臂的石像。

    這讓我回憶起有一次坐244回家,車上只有我一個乘客,司機便將所有燈關掉,然后問:“坐好了,我而家上高速公路。”然后,在那些從來都沒有指望會走的路上,我隨著車身的顛簸,看到了城市郊區無比廣闊明亮的夜,條條貫穿的公路兩旁還有樹木和盛夏散步的人們,平時要半個小時完成的路那天只要10分鐘就走完了……自然而然,這些浮躁的、恨不得扭一下方向盤就到達終點站的司機算不上什麼好榜樣,但在他們的不耐煩的踩大油門的聲音中卻有著一種淡淡的浪漫主義情懷,就在你什麼也不指望得到的時候,因為興之所至靈機一動,忽然地你被帶到一些陌生的美妙的角落里,而你知道你無法留下,你只能飛馳而過。這種稍縱即逝的愉悅的幸福感覺至少告訴人,生活并非一成不變。

    能夠容忍我的無聊比喻和累贅敘述看到這里的人,你們以后一定大有作為!

    最后向這些浪漫的司機們獻上幾張專輯,希望開車的時候每個人都如有神助。

                 

    左:Kent的新碟,憑良心說還是一次有水準的表現,只是不再像Isola時候那么叛逆、頹廢,也不再出現想Stop Me June(Little Ego)或者Elever那樣緩慢細致感人肺腑的抒情ballad。現在請叫他們新浪潮版Kings Of Convenience,因為他們旋律中的北歐氣質越發濃烈,外衣卻是不折不扣的synth-pop式華麗晚裝,時髦得一塌糊涂。資歷的老練并沒有讓他們撿一把木吉他學美國那些搖滾大叔那樣“返璞歸真”,反而是電氣化的道路他們走得更加心安理得,這是不是也有些像Radiohead的發展傾向?但是現在,很明顯,除了Joakim的聲音還是神似Thom Yorke,其余的已經足以叫Kent擺脫“瑞典Radiohead“的頭銜。

    右:Envy新EP,Abyssal。讓司機大叔聽這個可能不靠譜了一點,但在我看來卻是不可多得的佳作,即使它只是EP。在A Dead Sinking Story之后Envy給予人的每一曲都是一種震撼,無論是從精湛跌宕的旋律編排,還是樂器布置,還是人聲演繹,都是那么引人入勝,心潮起伏不已。Abyssal就像地圖,有高聳偉岸的山巒也有低回靜寂的海港,刺耳嚴密的吉他失真可能讓你陷入哪兒也不是的白色漩渦中,但溫柔質樸的木吉他與采樣卻將人領回黎明前的希望里,是如此平實動人,煽情煽得不著聲色卻立竿見影。從來沒有一隊Hardcore樂隊可以這樣打動我,他們依靠的樂器不僅是吉他貝司與鼓,也遠遠大于憤怒與悲傷,在時而排山倒海時而感性冷靜的日語獨白中分明就是一顆不曾退縮過的心,再龐大的傷痛也抵擋得起。

              

    左:某電音藝人化名Port Blue搗弄出一張講述宇宙船升空的睡房氛圍電子作品,以鋼琴勾勒大體輪廓,電子碎拍為輔,間或加入人聲采樣布置出遼闊而明亮的寧靜氛圍。在有陽光的季節聽尤其合適,最好的情況是:遇上汽艇,在空中飛翔,那種感覺一定分外開闊,所有想像力的翅膀都如愿以償地展開。

    右:不用說。Sigur Ros的新瓶舊酒精選集,CD1非常好聽,因為都是該團的一些經典作品,是那種聽了第一個音符就可以閉上眼睛將整首歌哼下來的作品。深入人心的美麗音符加上歐陸情懷的樂器演奏更是增添一份童話氣息,對比起原作,又是一種無法言喻的藝術效果,它讓Sigur Ros更加像一隊經典post-rock樂隊而不是將音樂當玩具的老頑童。但CD2"Heim"則有些囧,聽現場錄音還不如看現場視頻好。

  • 世界上其實并沒有這麼一間書店:一間在倫敦某城市廣場附近的,名字灰不溜秋的,擁有酗酒、脾氣暴躁、永遠頂著Robert Smith式雞窩頭、還沒有到下午3點就開始趕客關門大吉、從來沒有服務態度意識的老煙槍店主的,天天掛塊“closed”牌子卻總是不愁沒有生意的……Black Books。如果真的在這個世界任意一個地方找到和這書店大同小異的另一間書店,我真的會連夜打的趕去拜訪。
    這間書店在第一時間推翻了我關于浪漫溫馨小書店的憧憬,幾乎讓我萌生這樣一個念頭:以后若真的要開書店就參考Black Books算了,如果現實真的就是這樣越賤越惡劣就越可愛的話。除了對這個躁狂癥的頹廢后朋克店主Bernard頂禮膜拜不已,相信這店子的鄰居,那個差不多是以PJ Harvey或者Justin Frischman為原型的Fran也一定可以給這混賬生活帶來點除了樂子之外的必需品,如決堤的酒精、無數條上等香煙和黑得“幾乎從耳朵里流出來的”黑色幽默;更不用說從會計公司跳槽的耶酥一樣的書店店員Manny。
    Black Books來自一個多麼天才橫溢的偉大劇本,毫無余地地剝掉光鮮的社會皮膚,嚴重給人一種很舒暢的肆無忌憚地大唱反調的快意。作為書店店主Bernard恨不得所有客人死清光,因為進新書簡直麻煩頂透;經營精品店的Fran每次進入書店就是熊貓眼、一瓶酒或者還有一根煙;長得狂像Jesus的Manny的急智也不是毫無由來的,沒有那本小到可以被誤吞進肚子的“平靜小書”也許就沒有了以后發生的一切故事;書店里面的小房間臟到抬頭就看到天花板粘著果醬多士片、甚至戴著白手套在空氣中揮一揮手指頭就染黑了;最要命的還算是那個出現在season 1第三集中那個清潔員,簡直就是在揶揄Kraftwerk樂隊……這套搖滾到不行的英倫喜劇簡直就是編劇加主角的Dylan Moran的陰謀,恨不得讓這個世界那些笑點低、生活平庸而憤世嫉俗的小人物們統統都含笑九泉,就像拉下沖廁所的把手,嘩啦一聲世界頓時被清空一半。
    Friends的美式冷笑話看多了,Mr.Bean可能就是長期以來心目中的英倫幽默英雄,直到領教過Black Books中邋遢賴皮的搞笑伎倆才發現真實的生活與此相差無幾,英國人的黑色笑料終于可以比Mr.Bean少一些天真無邪,并且繼續將所謂好生活顛覆一次徹底。在這里沒有人看上去像一個正常的淵博的知識分子,盡管這是一個關于書店的故事,發生在一個曾經誕生了Shakespear的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甚麼是優越感,甚麼是身份與學識,一切都不過在扯淡,生活的本質其實就是如此,最懂得扯淡空談的社會評論愛好者放下了書、卸下了面具就是個不得志的中年人;手提電話里鈴聲無數的人其實更加需要一部固定電話——你可以隨手執起一把剪刀將電話線“咔嚓”剪斷;那些興致勃勃與你談論耶酥基督的人其實都以為你對此一無所知,……嘿,別裝了,這本來不是個高尚的時代,別以為戴了帽子就沒人知道你禿頭。
    又一次看了season 1第一集。實在無法支撐了。在看到Bernard記賬記到抓狂的時候好希望自己嘴里有一口飯,那麼我就可以順利地笑到噴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