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年尾,店铺都搞大赠送,买衫不用钱,用指纹识别系统“D”一下,你就可以挽着大包小包返屋企without losing a cent。这个地球,不能不说,是一个很神奇的角落,徜徉在繁华大街,你会费解为什么2天前还是天之骄子一样仿佛用上帝之手缝出来的打底衫会在2天之后暴跌到……免费大赠送。however,这就是好机会啦,趁这么一个好时辰去各大品牌店买点衣柜填充物回来吧!

自知不是潮人,只是喜欢看人以及评头点足;于是high fashion就让一群时尚geek友去慢慢蹂躏,我等额头上砸着“只拿免费货”的老土怪,还是躲进Uniqlo、Me City之类特卖场,加大火力向着那些不用钱的无缝天衣狂奔。

最后期待H&M大驾光临于中华广场,还有Zara的优雅进驻。

晓港 - [life miniature]

 

 

 

晨光初现,地平线上千帆竞渡,灯塔迎接海鸥,号角齐鸣——这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醒来,发现自己其实还在公园的长凳上,一缕阳光无声无息地穿越层层枝叶,老人们已经打开收音机开始做早操了。

他想,生活还不至于这么糟糕。

晨未央 - [life miniature]

 

 

 

奋战24小时后,一张开眼看到压抑的早晨。12月波澜起伏,于是又一年。

痛并快乐着,也许就是现在的状态。越来越多的挑战,让人不得松懈,时刻准备着头脑风暴,天掉下来当方包吃掉。

最近让我很有感触的一首歌是Oasis的Live Forever,感慨从中来。不要太快变老,我还有这么多披星戴月的记忆要等待破晓。在年轻的岁月,永远热泪盈眶,永远不死。

 

 

 

无关痛痒的日常生活大小事件,都不是什么鸟不起的事情。真正鸟不起的,是那些惹不起的——牛逼哄哄的大爷们,穷人的空中楼阁——买房,繁忙的三号线偷手机的贼,下班之后去买的六合彩。

有爱真的很好,有爱就像有了everything,寒冷我们一起睡觉一起懒床一起说黄色笑话一起吃火锅,炎热时也一起睡觉一起懒床一起说黄色笑话一起上街看潮人,无论任何天气,那些鸟不起的大爷们都可以瞬间蒸发掉。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

而生活这枚大爷,才是最难缠的草泥马,我们要继续努力,和马勒戈壁互相竖中指,无论如何都要还小清新一份清白,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败给那丫挺的。

 

 

 

 

 

 

              

 

 

 

10月7日,就像地球转了一圈之后回到原地。

我们又登上那闽南语飘扬的破烂小巴,返回泉州。

那一天的小巴里面,却没有多少值得我记忆的。至多就是空荡荡的车厢,高到上天的速度,风似乎没有那么嚣张了,于是整个车厢都是大片大片的阳光和疾驰的时间。

回想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在路上,马不停蹄地赶去一个个目的地。这不就是我渴望的“在路上”的生活吗?总算可以小小的实现一下,感受一下那份冲动而引发的结果。但是,我还是没有想过,如果有大片大片的光阴,都让我挥洒的一条条陌生的路上的话,那我的人生又会变成什么样子?想想会很浪漫,过种嬉皮士的生活,孤单又自由。

其实我基本上不会嘲笑这些幻想,因为我还是觉得人生基本上能够自己控制。

回到泉州,又要经过客运站门前那些吵吵嚷嚷的拉客司机,然后回到车站,准备趁着这有限的最后一天,再看看晴空万里的泉州。

由于夜晚的指挥巷给我留下一点憧憬,所以又去了一次指挥巷。

其实白天的指挥巷看起来少了几分韵味,那种只有在夜色里才能显影的神秘感与怀旧感在白天就所剩无几了。有点索然无味。就这样逛了一会,最后又跑到这个老旧的泉州汽车站来。

早上时间实在不多,于是匆匆地吻别泉州,便再次坐车,回厦门。

 

 

 

            

 

 

 

2个小时在双层客车中一晃而过,我在昏睡中,搞不清楚它是不是沿着原来的路回去。睁开眼睛后,看到的已经不是泉州,而是集美的龙舟池,从高架桥上望下去,蔚蓝的海水摇曳着。

然后又回来松柏车站了。我可不可以说,这是我第三次来厦门了呢?

烂gag不说太多,第一件事就是到湖滨客运站寄存行李。松柏车站没有车去湖滨客运站,只好去“非矿”站然后步行过去。起初我们觉得很puzzled,什么是“非矿”?它和文灶一样,是不少巴士路线的中转站。

日光日白的,到了非矿站,抬头一看,便发现了那个地标一样的非矿大厦。那到底什么是“非矿”?哦,原来是“非金属矿产”……后来才在google上查到的。

行了一小段路之后,就到了湖滨客运站。寄存行李只是那么一会儿功夫,便又走出来,轻便地跳上那辆去轮渡的巴士,就像我们第一天来的那样,重新的,仔细地再次为厦门投下最后的一瞥……

车在中山路附近停下,我们欢呼着,跳进中山路的怀抱。实在是很喜欢,这个不准人有满足感的地方。

 

 

 

 

 

 

我们走进了四通八达的市场,去看那里各种古怪的海鲜。我还找到了煮熟了的鲎,黑色的,就像蟹一样。

这个货如轮转的地方,让人恨不得马上变成一个福建师奶,天天都可以来探望那些会喷水的花蛤、又细又长的竹虫圣、鼓起泡腮的鸡泡鱼,还可以偶遇行动迟缓的鲎……

哎呀,饿死,几乎忘记了还没有吃饭……BQ打了我一下:你装逼,什么时候忘记过吃。嗯,好吧,既然都是最后一天了,就不要辜负这里的食物!开元路上的一间“锅边糊”唤起我的好奇心,什么是“锅边糊”?满怀好奇心,就坐下,点了一碗。

原来锅边糊是福州的小食,制法很有趣,就是先将锅烧红,然后往里面加水,放入虾米、花蛤等使汤出味的材料,再将碗里的粉浆淋在还没有被汤淹没的锅边,这样子粉浆就会很快熟掉,并且变脆。等到粉浆都脆了,用锅铲把它铲下来,就像拆批荡那样,统统都铲到汤里,再将汤和粉皮混在一起,就做成了锅边糊。

感觉有点像广东的濑粉,但是面汤里那股海鲜味,很清甜,真是那天吃到的最好的小食了。

 

 

 

 

 

 

锅边糊之后,要去吃冬粉鸭。

于是又有一个理由,和这里的老房子再握一次手。

该怎么形容厦门呢?小小的思明区,承载着一匹布长的历史,也滋养着各种新锐的观念;大城市的飞扬跋扈在它身上有着温柔的倒影;繁忙的时候,又不失平静悠长之美。

个性,不在乎高矮肥瘦。

 

 

 

 

 

 

又来到“唔再添”冬粉鸭的旗舰店——佳味再添。喂,你到底是要添还是不要添的?

排了好久的队,吃到第一口冬粉鸭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已经在2年前的旅程里吃过了……居然忘记了,真是失败。其实冬粉鸭就是鸭肉米线,汤底好味的话,就算里面的鸭全是骨头,都已经很顶瘾了。主要是那个清淡的汤底,将平淡无奇的米线提升到了海参一样的地位。

 

 

 

 

 

 

估计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些黄色的好像黄金糕的东西是什么,那不是黄金糕,它叫做蟳丸。

在网上查到的关于蟳丸的资料:它是台湾的传统糕点,虽然叫做蟳丸,但是却没有蟹(蟳就是蟹),而且也不是丸。它是用猪肉和蛋黄做的,吃起来有股米酒的味道,当然我发现它是猪肉之后就没有吃了。

买这份蟳丸真是艰辛的过程,等那个MM切完叉烧,我的耐心也被她切走了,这个佳味再添真是生意兴隆啊。

 

 

 

 

 

 

真不是开玩笑的,唔先生的店铺,简直就像厦门人的茶楼一样,字号老,出品源源不绝,来吃东西的有很多都是老人。

 

 

 

 

 

 

最后,我们又来到了环岛路,在演武大桥下,看看流光溢彩的一条道路,就像通向未来一样。

 

 

 

 

 

 

在演武大桥下消磨了一个小时后,已经是晚上7点了。今晚的10点50分,就要搭长途大巴回广州了,剩下的这点时间,还是要好好利用的。

我们去顶澳仔那个很有名的啊尖大排档,吃酱油水、炒八爪鱼和苦瓜蚬汤,之后到光合作用书店流连了一会儿,终于都10点了。

嗯,回家去吧,就这样,仿佛从一个同窗好友的家,一路小跑着回到自己的家,相隔也不过数十米。

但是在这数十米之间,已经做完了一个甜蜜的漫长的梦。

再见,福建,我知道有朝一日,我会继续打开你的大门。

 

 

第二天回到广州,10月8日。长假的最后一天。

有你陪我,无论去任何地方,都是最精彩的旅行。下次会是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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