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年前的課室里,我恰好坐在你旁。那時候你和現在也沒有多大區別,我們各有各的日子,但還是不可避免地溝在一起。

    我曾經問你一個問題,認識一個人多長時間才有資格說“我愛你”。你說,anytime,anywhere,只要你認為真的愛到這個地步。後來我發現這是錯的。

    我們在某個寒冷的凌晨喝了兩支珠江啤酒,然後我開始發暈,該哭的都哭完了。第二天你便拉我去爬白暈山。那是我在廣外讀書以來第一次爬白暈山。

    我們喜歡互踩,硬是要就一個無聊的話題爭辯得死去活來差點沒有大動干戈。

    我喜歡在你宿舍問你要水果吃,因為我知道無論何時去你宿舍,which is我宿舍旁邊的那間,都會看到你在切水果做沙律,每晚如此像個水果罐頭加工基地組織。

    你說我善變莫名,無原則無自我。我常常想,也是,為何我無法像你那樣吃了一根鐵香蕉那樣固執?我以為改變自己就可以改變世界,但你說這是扯淡。

    你說我吃飯的時候總是搞這樣搞那樣,吃個飯也好像堆城堡那樣等上半天。但是如果我對面的人是我厭惡的人,我巴不得快點吃完走人。

    我們之間的故事,是清淡的日本電影片段,從來都沒有刻意加粗。關系,與我生活顯得逐漸簡單,不太近也不太遠,但我們還是好朋友。

    曾經如此執著地追求不可企及的幸福。曾經奔跑往返于課室食堂。多少天過去後這樣的時光也就不再重演,都無法想像你我日後的生活。

    但是切記總有些事情要做,總有些人要相信,總有些甜蜜要讓你哭,總有些苦澀會讓你痛,總有些時刻要不顧一切。然後,還是想起,每一次醒來,都會與真正的美好靠得更近,哪怕其實傷感也并沒有走遠……那麼, 便是最好的瞬間。

  •                              (又將BBQさん擺上臺鳥,圖文無關)

     

     

    認識這個小姑娘的時候,發生了什麼事呢,我忘記了。倒是她記得清楚。

    “剛好就是國慶節那附近的事!”她貌似這麼說過,然後我就嗯嗯嗯了一番。

    其實我真的忘記了是不是在國慶節那天認識她的。但是這又有什麼關系呢,反正我們都在一起瘋了一個夜晚,去南昌街(今行貓落腳點)那里的糖水店吃了糖水,看到別人桌子上大大份的刨冰發噱。還有就是,那天她剛好買了支Burberry或者諸如此類的名牌香水回來,眉飛色舞的樣子。

    她一直都眉飛色舞的。

    吃飯的時候笑聲最多那個是她,哪怕那些爛gag已經爛到見底了,她還是認真地哇哈哈哈哈哈大笑;擺pose的時候最飛揚跋扈是她,大家可以在我bababian里面領略該女生的豪邁姿態;倒霉的時候最看得開也是她,可以追溯到某個菠蘿皮之夜差一分鐘就追上末班車的她,是如何用一張畫了幅小畫的紙巾向路人甲換來一個1蚊銀仔搭夜車飛回江南西。

    偶爾我幾佩服你的,真的。要知道我不怎麼佩服人的,就算佩服都是暫時性,局部性的,所以被我佩服,怎麼說都是一件難得的美事。

    直到有一日,其實就是昨天,看到你發的短信,一條又一條;半路上接到你的電話,打到一半我的手機沒電,再加上今天你變本加厲地飛短信讓我應接不暇,才開始,慢慢研究要怎麼制造一個史無前例的大大的“服”字給你。

    感情事微妙,兜兜轉轉不過在于其過程,至于兜完轉完是否修成正果已經不重要,心力交瘁也是另一回事。有幾多人害怕受傷不再繼續,閃閃縮縮怕愛多錯多;也有幾多人一開始奮不顧身,死剩把口,就算學灰蛾撲火都在所不惜,因為人一世物一世,唔爭取過點知冇好下場。更多人介乎兩者之間,唔聲唔聲嚇你一驚的又有,傻下傻下渾渾噩噩的又有,不一而足……但對于一個當代年輕人來說,有什麼重要得過犯一次正確的錯誤,從而習得人生的真諦,生存的本質……(省略佛家用語500字)

    你說你明白。絕對信得過,因為哪怕是1000條傷心的信息,都大于等于2000副不示弱的笑容。

    我無法相信對面的你是不是神情扭曲中,因為我看著你的傷心居然笑到抽筋,因為你不傷心給這個世界看,我卻是稍遜一籌,愁容一箱箱搬出來,要全世界安慰。最後對著手機屏,相對無言了,相信你已經大獲全勝,就算明知無以為繼,都雖敗猶榮。

    你說還要到哪里找一個如你的女生。也許,只是也許,木衛三會有類似你的身影,但是我不相信她也如你般爛gag。

  •  

    『你知不知道?當你按下快門的一瞬間,世界變得流光溢彩。』——photo by 靜風,quoted from Darling

     

     

    很多年之前我并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女生叫Sun。這個Sun還要是有個*在右上角的,搞到真係似層層,好似真係識得發光。有一日我發現自己喜歡上了看到太陽就說“啊,日!”其實那只是潛意識驅使我叫出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也向我證明一個道理,許多表面上看起來毫不相關的東西其實都是有內在的緊密聯系的。

    認識這個叫做Sun的女生在芳村,她說,我叫阿新啊,額頭上刻著“啊新”。我想,叫做阿新,都好正常姐,辭舊迎新嘛,好意頭啊。就在我們搭船的時候我慢好多拍的頭腦忽然閃過一個名字:“a-sun*”,我馬上回過神來,原來這個“sun”不是那個“新”,這不就是那個網絡紅人嗎?

    隨後一段頭暈暈的芳村擺pose扮嘢胡扯偏頭痛之旅開始。我忘記了那天我的感覺,因為我的頭在一個勁地痛,很多新人讓我只想保持沉默。Sun在那里像個director一樣帶我們做早操,擺拍似的。果然是個很多話的女生呢,我想,和余小寶一起更加是火星撞上了土星。

    她和我們一起玩的時候都會掏出一個大本子,然後在觥籌交錯之間說,簽名啦。後來貌似改成了“畫畫啦!”再後來呢,我也買了一個大本子,也是在大小活動的時候叫人“簽名或者畫畫啦”。

    後來我便常常和這個叫做sun的女生在一起影相。雖然我們走的路線并不相同,我喜歡裝逼并且裝害怕陌生人喜歡一個人走,而她是大家都喜歡的活寶和每次暖場特約嘉賓。但是,其實沒有什麼不同的,我只是包上一層蠟而sun則沒有,我想我把我那層蠟熔掉後其實靈魂的形態跟sun沒有什麼分別。鬼咩,獅子座都是這幅德性的,自卑又自戀,常常在別人的恭維中找到自己存在的一席之地,但其實內心都是自己跟自己糾纏不清的。

    那一天我們在恒寶廣場吃金光閃閃的泰國菜,那一天我們在東山口追日。我唯獨喜歡這樣人少的場景,可以慢慢地說自己想說的話而每個人都輕而易舉地聽到,不用擔心把誰悶著了而且彼此距離拉得剛剛足夠近。所以我把我對sun的所有印象都附托在這兩次簡單而溫暖的小活動里,是開懷又輕松的,每一個人都被刻畫得……流光溢彩,囧。

    貌似這個叫sun的人是這個星期天生日,Sunday啊,a day for the sun。所以我把她擺了上臺。下一次會係邊個呢?歡迎投票或者競猜,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