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日起全广州公园免费,于是没多久我们去逛公园。
自从进入七月,生活就被卷入雨季。来不及晴空万里,就马上大雨滂沱,许多时候我感到很彷徨,焦躁无助地看着雨一场场地下,又毫无办法阻止一切的发生。
你知道,那时候胶片的颜色没有这么坏的。
再怎么乱来,都有种无法掩饰的快乐,就算数码味过剩,曝光不足。
你不会知道。火焰最内的那层其实很冷的。
看上去可以烧光一座城市,但是一股稍微强的风就会吹熄,然后我的房间里,黑暗。
2009-07-30
7月1日起全广州公园免费,于是没多久我们去逛公园。
自从进入七月,生活就被卷入雨季。来不及晴空万里,就马上大雨滂沱,许多时候我感到很彷徨,焦躁无助地看着雨一场场地下,又毫无办法阻止一切的发生。
你知道,那时候胶片的颜色没有这么坏的。
再怎么乱来,都有种无法掩饰的快乐,就算数码味过剩,曝光不足。
你不会知道。火焰最内的那层其实很冷的。
看上去可以烧光一座城市,但是一股稍微强的风就会吹熄,然后我的房间里,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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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6
2009年7月19日,暴雨。后转晴,就像迎接日出,面前的每寸风景被阳光照射得有点儿太真实了,好像都不像它们应该有的样子,而是有人为了所谓的和谐社会捏造出来的一个美丽谎言。
暴雨来袭之前,这个公园的风兜让我望而却步。我看着每个座位都悬空地在那里不要命地转,突然想起了村上春树写的《电视人》中出现过的那台好像榨汁机的飞机。可以玩吗?我摇摆不定,质疑着自己逐渐年老色衰的冒险精神。这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狮子座,我搜肠刮肚也想不出什么跟冒险游戏有关的经历。唯一一次叫我分不清东南西北男女左右黑白的,居然就只有十万年前的在欢乐谷玩的跳楼机,要知道,那叫做上楼机还差不多吧。
我站在这其实规模也不很大的风兜前面,装扮成亚里士多德的样子,思忖良久。用旁人的话来说,就是纠结吧?
这时候Saul大概已经看得不耐烦了。他果断冲到我跟前,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那没有什么好怕的好不好?就这样我坐了人生第一次的风兜。Saul说一边旋转一边听音乐是很飞的事情,我很为这个good idea雀跃不已,于是精挑细选了一首This Will Destroy You的后摇来应景。但是前奏还没有放完,风兜就停下来了。
哪怕一首歌的时间真的那么短暂,简直就像朝生暮死的蜉蝣,但是毕竟还有很多比它短暂的事物,用一双手无法控制。
偶尔我陷入一种惘然的情绪里,不知道所有的这些日子的去向是何方。我知道,目前为止,我心里充满着不安,时时刻刻都有一种冲动,去寻找一个真正的永恒的瞬间。于是,我将生活的动力托付给旅行,长得无边无际的旅行。如果旅行结束了呢?下一次吧,或者再下一次,再再再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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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2
周围都很不一样,每天都有盈缺。在下雨的日子登上某个陌生的天台,都市的面孔就像恍然大悟的一瞬间。
无目的的游荡,进入一个个复杂的角落。生活很唐突,有些事情总是无法解释清楚。
凡此种种,都像重新开始过。模拟一种飞翔姿态,带我去个好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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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8
这个故事,其实本来就是有头无尾的。
那天,不知道是不是一场暴雨,下得整个天空都有些昏暗,这个城市也显得破败不堪的。远处的建筑物要么都荒废掉长出杂乱的野草,要么门窗全部被挖空,好像一个人的心肝脾肺全部被挖出去做牛杂汤一样。这个时候,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寂静的,噪音都不知道沉淀了几层。
你有点好奇兴奋地带我去了一个地方,那里是个多层建筑物,有着明亮的黄色的外墙,可惜因为暴雨,那种黄色不多不少被渲染得黯淡又忧伤。
小心点走,你说,眼角不小心瞥到跟在我身后的几个朋友。
抱歉,我说,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贸然成了我的同行。
其实,你要来的地方,不过就是一个有点儿年久失修的阳台而已。望着那个小院落,滂沱大雨下得如火如荼,我一边试图数清眼前的布景板上每分钟雨滴的数量,一边听着你在一边用熟悉的声音诉说着这个建筑物的一段又一段的往生历史。我还是有点惊奇,为什么你有能力记得它前世又前世的事迹呢?
很久以前,这里是日本人的旅馆。你说着,我继续对着面前的一根根雨水发呆。
是日本人的旅馆又如何?我潜意识接收着你说的每一句话,又用潜意识来标注不可理喻的注释。忧伤的一片雨景中,我听到背后拉箱包碾过木地板的声音。这让我想到医院,那些白色的房间,空洞的木地板,淡黄色的走廊尽头,消毒药水的气味。
雨停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失控的大雨终于止住了,虽然天空还是一片死寂,昏黄得发暗,但眼前数不清的雨水已经全部溶化在空气里,想数也没得数。
我们有点儿疲倦地走到天台,看着铅灰色的宇宙,绵密的云层又再从南方纷至沓来,便知道其实下一场雨就在不远处。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为了感受一下它冷峻的线条。一下不以为然的手势,我把它的金属盖子翻开,想以平和不过的姿态给里面的某个人打个电话——
可是,它就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哪怕仍旧完好无损,放在手心却像一条尸体。就像有种生命力化成一缕青烟从它的天线里飘走,取而代之的是满肚子的水。我看着它像哭泣一样,将水从每个按键周围的间隙中排出,好像渗透出一些无价的稀有物质那样。
也许是你不小心把它放到池塘里了。你看一眼说。
但它明明是防水的啊!
回家修理一下,大概还能当收音机用吧。你继续你的谬论。
其实,我知道这手机不会好的了。远处的足球场,有人在雨后的清新空气里奔跑,穿着球衣的运动员乐此不疲地将球踢来踢去,就像在玩一个规则繁多的老式游戏一样。我看着即将下出雨来的天空,稍微合上眼睛,眼前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寒冷刺骨了。
其实,我一直都在思忖着跟这台机器有关的事情,我也很乐意相信它只不过是被我放到池塘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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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3
嗯,慢慢来唔使急最紧要快。
做一个牛逼的广告人,一定是百叼不侵,加班加得很开心的。
看着路上活蹦乱跳的小动物,我会感到心里很愉快。阳光下还有这么多悠哉游哉的动物,可以摊在街头,什么都不做,完全不用鸟周围行人的神色匆匆,想睡觉想玩,随心所欲。
可惜,一个多星期前,我看到那只经常和主人同吃一餐饭的小猫被车压死,看到一条小小的尸体躺在洒满晨光的路中间,心里不免一阵伤感,小猫毕竟不懂事,有车开过来也不会避。上一次侥幸地避过一辆私家车,这次无法幸免于难,时也命也。
不知道这个周末是不是也继续徜徉在工作的海洋里?见缝插针地浪漫下傻逼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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