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i-Fi Adventure in Stereo Wall of Sound:糖水東極(二) - [wanderl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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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28日,從東極到寧波

    關于這個隨手都影到糖水相的島嶼,我還有很多話想說;哪怕目之所及都是迎風的寂寞草地、久無人聲的房屋與蔚藍色海岸線里備受撫慰的潮聲。

    我還想起了一些無法及時被記錄下來的情節,覺得仿佛在電影院看電影,看了一半就走了神;陪伴我聽了不少路程的音樂也不知不覺地鐫刻進這些日子的深處,Espers,Monolake,Pet Shop Boys之類,以致一聽到就重新找到了這些猶新的視覺……然後這個初冬的星期天清晨讓我驀然連通這一天的日出,我們如何又行走了一個白晝。

    凌晨時分,天空已經開始透徹,5點鐘,日已升。

    于是我還是覺得,我們的看日出其實就是一場追日的儀式。

    在如斯恬靜又略微憂傷的漁船汽笛聲中醒來,那一覺睡得不辨晨昏;而光線如山崩般切入這個早一步開始的世界,電筒還有什麼用?

     

     

     

     

     

    走昨天走過的那條路,看到的也一如昨天相識的海洋所擁有的深沉與浩瀚;

    而初生旭日的榮耀就如無所不至的氧氣,滲透過頭頂綿長的雲海,輕易地覆蓋所有的悲傷。

    如果這里還有明天,還有沒有這燃燒過的天邊?

     

     

     

     

     

    雛菊的姿態,再衰敗也依然享受這里的美好,這里的殘暴。

    早晨的明媚顏色自然映襯出光暈;而深夜來臨,寒冷與黑暗要卷走多少朵花瓣。

     

     

     

     

    日出以後,我們的旅行仿佛才剛剛開始;

    這些山路總是延伸到一些超乎想像的地方。

    在陌路荒野的走失,缺少凋零,缺少蔚藍,缺少搖擺不定的目的地,缺少你在旁邊說無聊的笑話,又有什麼用。

     

     

     

     

    路就在這里,給予我們一個轉折點;

    回過頭去,一片嶙峋的懸崖。

    巖石林立,營造出這個島嶼的氣質。這些巨大的無生命體,也像荒廢的城堡般,雖然被時光鑄成化石,也滿懷尊嚴。

     

     

     

     

    在這破落的石頭屋前面我想到了破產的冰島,或者是Heima里面西瓜佬賣力表演的場地。

     

     

     

     

    無論多麼值得放棄的地方,都有那麼一些事物的存在,使人捕捉到一些轉瞬即逝的靈光;

    我想過,這些景色的存在,可能已經不能用天去計量;而這些生活的遺跡,將引導人追回那些失去的時間,至少,可以讓你杜撰故事,屹立良久。

    在繁華熱鬧的都市之外,一些死去的事物,正如文明的里程碑,寂靜無言地記載著一些可能誰也不在乎的過去;

    而我們的生活,也總會如此停頓下去。

     

     

     

     

    如果說夢幻中的燈塔是Buenos Aires的世界盡頭,那這個遠遠未夠班。

    但是,我還是小小地興奮了一下,因為如果夜晚來臨,它一定會發出微弱的光芒。

     

     

     

     

    再走近,我便聽見濤聲。海鷗之類的鳥類雖然不見蹤影,但景色還是開闊得讓石頭也能飛走。

     

     

     

     

    你非要我企上去中間果塊板度。我明明畏高,也硬著頭皮爬了上去;

    逐漸溫暖的空氣中,我最多只能想像一下,自己其實是一個幻覺。

    我至今還沒有學會怎麼面對鏡頭,只好折中地擺出不上鏡的姿勢,然後快速逃跑。

    而且,你呢個photographer還是拍好documentary再來研究我的portrait啦!

     

     

     

     

    漁船出海盛況,仿佛賽事一樣,有速度也有激情。

    如果沒有了漁船,這片海即將開始漫長的等待——為了有朝一日,某些充滿希望的聲音伴奏這心潮澎湃的空間。

     

     

     

     

    為了能在中午11點之前趕上回沈家門的那趟船,我們決定下山。

    原來打算在這里停留兩天,誰知今天便散場。

    不是因為游興已盡,也不是因為路已走完;可能僅僅是想留下一點缺陷,畢竟無法占有太多。

    沿途,海與天層次分明,年代久遠的居所逐漸被植被掩蓋,如塵埃覆蓋舊時代。

    11點的東極輪準時開出。

    看到東極島被我們遺留在背後,只希望這“再見”說完就真的能再見,以後若要重訪,是不是要看看清浜島那著名的“海上布達拉宮”?

    不知道我們的重訪會在幾時,不知道那時候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不知道我們會成為怎麼樣的人。

    或者無法再會,那只好記住,在那里遺失了一段短暫的生命。

     

     

     

     

    回到沈家門已經是下午2點,在沈家門客運站買票去寧波。

    才知道,去寧波的車將近四點才開。于是我們決定在這個巴掌大小的普陀區掃街。

    小城市自有一番味道,清靜悠閑,連余輝都有海水的咸味,射濕了很多張床和被單之後,射到這平凡街道上。

    “你媽逼!別掐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理陰暗,我聽到那小孩在爆粗,後來,BQ說,真的爆粗了。

     

     

     

     

     

    花圈店,小風景。

    人一生死一次,歡迎訂造這色彩繽紛的花環,在升天之前高調地張揚一番;

    一個人還有什麼被到達彼岸更加值得紀念的事情。

     

     

     

     

    在長途客車上,度過與昨天差不多的3個多小時,過渡,加速,減速。

    進入那個全然陌生的城市。

    看到荒蕪郊野被霓虹燈驅散,看到“寧波”二字開始無處不在;Lights Out Asia的氛圍音樂突然來了個噪音大爆炸,我被那聲音從昏昏欲睡中喚醒。

    又想起了那個經典爛gag,小學生作文里常用的修辭:

    “這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到了!”

    為什麼到達終點,總是要別人提醒,為什麼自己不能是喊“到了!”的那個?

    于是,我們就在晚上7點多到達這趟旅程最後一站:寧波。

    寧波的青年旅館貌似就只有共青路上的明堂,那是我們的temporary residence。

    放下行李之後就到城隍廟吃了寧波湯圓、細到無倫的溫州炒米和圖中這個鴨血豆腐湯,感覺被杭州劃算多了。

     

     

     

     

    青旅對著寧波當地名勝,月湖。夜晚的月湖是波平如鏡的。有一晚也看到異象,水中的魚紛紛躍起,好像受了某種刺激。

    到達新地方,城市的感覺卷土重來。

    回頭一想,花費在交通上的時間還真的不是蓋的。隨即又覺得,這樣曲折的路程也讓我完成了,總算是在計劃之內,沒有發生那些倒霉事情改變計劃,便是一件好事。我出遠門不多,見識太少,一路上磕磕碰碰,麻煩不斷;我的independence就這樣因為你的存在而開始減少,我越來越愛說“甘點算?”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點算的,只是我想偷懶,可以一直偷到這旅行的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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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看所有这些旅行日志,我讲不出感受来。
    回复Saul说:
    只需要看看圖片就好,雖然影得不好
    2008-11-16 20:33:09
  • 海魂衫....你好文艺啊...
    回复枕头说:
    件衫唔係我嘎~
    2008-11-16 20:30:13
  • 馒头 你blog首背景音乐听得我好忧郁
    回复sugar3.说:
    不會吧??好小清新喔。
    sugar你會不會是有點憂郁~?
    2008-11-12 12:42:47
  • 例句:我好想同你结婚添,甘点算!
    如bq的推理,就哇哈哈拉~
    回复york说:
    我想住番狗養洋樓。咁點算!
    2008-11-12 12:42:18
  • york生,真系好“乞”架。
    不过呢个患有镜头恐惧综合症的小孩其实很潜质的呢,需要慢慢解开距心中个结。
    “甘点算”讲得多,到最后就变成真正的“甘点算”啦。
    就好似话“买比我啦”,到最后就成了真系卖晒比你。
    回复ji3wen说:
    好吧。BQ你陪我去多幾次ikea,仲有好多嘢都未買吧!
    2008-11-12 12:40:35
  • 那句拍好你的doc才拍我的por那句很hurt人的。
    那海魂衫多好看啊。。。拍着拍着就习惯拉。

    小学有那句范文说:“到了!”这么抽离的文字吗?
    我可以说“弊了”“惨了”或其他鸟吗?

    然后连着“甘点算”这个词我会用在另一个暧昧语境的固定搭配,嘻嘻。
    回复york说:
    不hurt啦。只是小打小鬧,不當真啦。
    海暈衫真係幾上鏡,不過而家被我穿到松松垮垮~~
    那個,如果我有小孩子,絕對不能讓他寫這樣的句子!
    還有“咁點算”已經逐漸成為我的口頭禪,點算?!
    2008-11-11 11:2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