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nuscript II - [manu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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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命砖”背后的残酷青春

           一块从天而降的夺命砖,一个刚过百天的无辜生命,一个迷失在城市高楼大厦里的无知少年,四个痛不欲生的父母,再加上一场有关“高空抛物”的道德拷问,这是这场悲剧的基本构成要素,但不是全部。

      生命的世界里没有“如果”,但现实生活可以假设。

      假设抛砖的不是那个12岁的少年,而是一个“道德败坏”的成人,那么整个事件或许将简单很多。同样,我们也有理由、有权力对作恶者口诛笔伐,对市民的道德、素质严加拷问,但这一切只是假设。

      残酷的现实是,他还是一个孩子,一个失去了快乐童年,混迹于城市钢筋水泥世界的无知少年。他的无心、无知不仅夺走了一个幼小的生命,也剥夺了两个家庭的快乐。

      许多人不愿原谅这个无知的少年,但我们却无法忽视他身后异样的青春,他也是个弱者——2岁时,他成为“留守儿童”,跟着70多岁的爷爷在农村生活,父母“一两年才回家一次”;7岁时,无力管教的爷爷把他送到了广州。

      比起有围墙里的学校,他更加喜欢像农村原野一样无拘无束的城中村,他早已习惯了无人管教的生活。以至于到后来,他抗拒读书,并三次离家出走。对于这个在农村长大的“野孩子”,城市里没有合适的场所,也没有称心的玩伴,而整天为生计奔波的父母,亦无法为他提供城里孩子所拥有的丰厚物资。但他并不坏,在父母上班的日子里,他每天照看小弟弟,并呵护有加,对于父母放在桌上的钱他从不伸手。

      对他而言,在告别没有父母、落后与贫穷的乡土后,却仍然得不到贫穷父母足够的呵护,他逐渐迷失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中,但这两者都不是他应有的青春。

      在这个悲剧里,少年的父母确实负有无可推卸的责任,但若因此对其横加指责,似乎又有点道德审判的意味。毕竟,一个帮人送煤气,一个在制衣厂做工,月入不过千元,还要维持一家四口的生活,经济上捉襟见肘,无暇管教似乎是不可避免。

      我们可以要求类似的父母尽力做好家长的本分,但我们却无法抗拒基本的生存法则。当我们努力追问空中抛物者的无良时,怎样避免此类少年再次迷失在乡村与城市之间,却是一个无法回避的沉重命题。(轉載自今日《廣州日報》)

     

     

    殘酷青春不是莉莉周一人獨享的,也不是你們所認為的,終日沉醉在青春期叛逆、情竇初開所帶來的衝動所能比擬的。

    真正的殘酷,比以上所有的都要無趣味,灰暗,絕望,就如末路,一個沒有能力與年齡優勢的孩子永遠也不明白究竟自己如何才能改變這現狀。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出現轉機。

    如果,不是傷害別人——以任何的形式,誤傷,蓄意傷害,來剝奪別人的權利彌補自己的不足——那要經歷多少的緘默不語,一個少年才會明白,平心靜氣地等待命運加上不失時機地理性追求才是絕處逢生的最有效途徑。

    對於這事件的主體,已經無法再說些什麽。或許一個人的孤獨世界有其妙不可言之處,就像你心裡曾經虛構過的自由生活,可以隨時出走,罔顧社會的紀律束縛,而事實上浪漫情懷總是那麼容易被讓人嗤之以鼻的物質枷鎖所禁錮。城中村尤甚,一個介乎城市的開放與村落的自成一統的體系,處處標記著兩種不可調和的矛盾的相互融合和抗衡,體現物質的缺乏與慾望之間的衝突。這裡居住的每個月月收入不足支出的人們,長期旅居異地的多重身份的人們,面對生活的困惑而不得不獨力承擔的人們,是不是都準備好了要接受城市的改造。竊以為,這是一個光榮的夢想,但是它是一個如此殘忍的過程。

    而且,那遠遠不是一個人的事。

    而你知道,大城市的盲目擴張,社會結構、關係的潛流、暗湧縱橫交錯,本身就是一種散漫的自由主義,它的擴大只會增加生存的責任感與焦慮,都是成正比的,這個生態系統一樣地等級分明。在承認自己面對城市這頭怪獸的弱勢之後,才決定,到底要不要住進它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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